“我才想起来,好像从来没说过那个,老天,我竟然一直以为我说过的,我的错。”宵风来的目光里混着惶恐和期待,未干的泪痕在脸上交错,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林霜开笑出一个弧度,语气却不容置疑:“我爱你。”
她满意地看见那双灰眸重新孕起两汪泉水,有滴眼泪挂在兽人的睫毛上将落未落。
林霜开用嘴唇印上兽人的额头,慢慢下移到眼睛——包不住的眼泪随着兽人闭眼的动作全部落下来,留下两道晶莹。
林霜开带着怜惜把水痕一一吻掉,拇指摩挲着宵风来的脸侧,传递一种无声的安慰。
最后,她的嘴唇贴上一片柔软,宵风来紧张得双唇紧闭,好像林霜开是个非礼他的流氓。林霜开没有移开,只是腾了一只手伸进他细软的发丝里,抚上他的后脑勺。
她又在唇角流连了一会,感觉到宵风来正慢慢放松,便欣喜地贴上他的唇峰,宵风来在她的攻势下卸下抵抗,像一只蚌壳打开了一道缝隙。
林霜开毫不犹豫地攻占了开口,一寸一寸深入,夺走所有可供兽人呼吸的氧气,唇齿交缠。
在退出时,她轻轻地在兽人下唇咬了一下,私心觉得那是一个标记。
“怎么样,告白以后的吻可是初吻,对人类来说意义重大哦。”有这个说法吗?好像没有,管他的,反正兽人又不知道,随她说了,她心情很好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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