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霜开格开了他的手,一边走下床一边躲避他的视线,穿鞋的时候还把自己绊了一跤,宵风来马上跳下床去扶她,林霜开慌乱地摆手制止了他的靠近。

        “不,我得——我得、我还有事,等我们回来再说好吗?”林霜开语无伦次地终止了这场谈话,在宵风来担忧的眼神中套上外套冲出门。

        林霜开走进战备室时,羊女子的背后还在播放着传来的录像,被武力按在地上的人类男子声嘶力竭地喊着被击杀的雌性兽人,雌性兽人露出的脖颈上还留着明显的咬痕,显示着他们互为伴侣的身份。

        “这是对我们的报复吗?”影像的反光投在林霜开身上,她站在那里看了很久,感觉自己的喉头像哽住了一块硬石。

        “不,这是杀鸡儆猴,是宣战。”羊女子看起来几天没休息好的双眼里布满血丝,但无端透出一种锐利,“你带走了最后的数据,他们是要鱼死网破了。”

        羊女子已经将管辖区的录像传至兽人起义军,同时向管辖区内的兽人卧底下令在不送命的情况下尽可能地抢救无辜的兽人和受波及的人类。

        “他们救不了那么多人。”林霜开说。

        “我知道,我不能对此坐视不理。”羊女子也凝视着不断播放的录像,“看看这些,我们得把他们救回来。”

        “但是你也不会让我一起去,是吗?”林霜开问她,“你已经有计划了,我的伴侣比我要早知道得多。”

        “你知道那不是你该在的位置,这次就算是我也不能放你过去。”羊女子抱歉地说,并不打算妥协。

        “我知道,我就是....”林霜开没有说下去,“....我能去哪里,能看到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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