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霎,他又想起被大傻子轻松摩擦的事实,顿时心酸得要死。

        自打俩人结了拜,又在封少安心口画了银月,这大傻子每天都摸着胸口傻笑,跟痴汉似的。

        要说这傻弟弟还挺懂事,从来都是主动打水觅食,还主动给自己揉肩捶腿,但凡他能做的,绝不让一轮月自己动手。

        此去武林大会路途遥远,紧赶慢赶也得半月,一轮月又是个大酒缸,没几天他身上的银子就因为喝酒败光了。

        现在饥肠辘辘的俩人站在酒楼前,肚子咕咕直叫唤,饿倒是其次,一轮月肚子里的酒虫被酒香勾醒,正翻腾得厉害。

        他咽了口口水,“走吧。”

        封少安不动,他揉着肚子,“大哥,我们不进去吃吗?沛儿好饿。”

        “就知道饿饿饿!”一轮月戳着他脑门,“没银子吃什么吃,你吃屁!”

        “银子?”封少安摸了摸心口,忽地双眼一亮:“对吼!沛儿没有银子,但沛儿有银票啊,好多好多银票!”

        “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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