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矿厂里拼丁光击的声音一直不停的响着,可秦老爷子听着这声音只觉得厌烦。
“我们已经没有钱继续开采了。”秦老爷子闷声说地道。
“不是还有我吗?我有手!我还有力气!只要我还能挥的动铁镐,我就会一直在您身边,支持您想做的事情。”事隔多年了啊,可权叔那个时候的话秦老爷子至今都没忘,在心里记了一辈子。
当时他就在那站着,听着权叔这腻歪的话语,骂了他一句神经病,就扭头走了,不管权叔在后面怎么喊他都没回头。也不是说他无情吧,只是他真怕他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哭出来让他看见他的软弱。
什么挥得动铁镐啊,他们两个也不小了,这种年纪是专门干这种事情的吗?秦老爷子根本不想点破权叔那满手的泡拿根筷子都要龇牙咧嘴疼半天的!而且就算想干,他们这年纪都快接近四十了,还能干几年?十几年?还是二十几年?
这根本就是一场已经可以算作输掉的赌局!
接下来每过一天,秦老爷子的斗志就削弱一分,他不想再坚持这缥缈的希望,可他的心里就是始终!始终!始终隐藏在最深处告诉他,结果不应该是这个样子!他应该坚持到底!他应该!再拼一次!
于是,他用了最后一道筹码。他变相把他的儿子卖掉了。卖给了自己的老友沈霖,让自己的儿子和他家的女儿联烟从而换取了大笔的资金。
矿场重新开采的机械声音让秦老爷子第一次忍不住痛哭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哭的是矿场重新开工了,还是在哭矿场又一次重新开工了。
又过了两个月零九天,矿场重新开采出了金子,而且是仅一天就开采出了几千克,再到后来是几吨,十几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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