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朗不知道自己已经喊了多少句哥哥,终于贺炀给他深喉了一次,他痛快没多久,忽然感觉自己刚射完的东西被什么尖尖的玩意儿在戳。他睁开湿润的眼睛,看着贺炀一手捏着纤细的长棒,一手握住他半软的性器,心里难得地有点害怕:

        “炀炀……我才射完……你、你不会要……”

        贺炀就是要他害怕,不然算什么惩罚?而且这从来游刃有余的家伙害怕起来,又是另一种可怜可爱的模样,叫贺炀看了心里发痒,“不是想射吗?哥哥疼疼你,让你射个爽啊。”说着就把那尿道棒尖细的前端顶了进去。

        才射过精的器物正是最敏感的状态,一开始,谢朗只觉得被尿道棒摩擦的部分又疼又酸,快感近乎于零。然而随着密布颗粒的按摩棒在尿道口浅浅捅弄,每次都只是捅入半个指节,就迅速从深红孔道里抽出,一种从深处蔓延的痒意渐渐压过了疼痛。他一时竟不知道自己是更想那根东西离开,还是想它更彻底地肏进尿道内部。

        按摩棒逐渐沾上了莹亮的水渍,细嫩的孔窍逐渐对入侵者洞开,贺炀见状,抽送的速度忽然加快,越捅越快越捅越深,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抵达更深的内部。这根尿道棒比上次的要粗了整整一倍,当整根完全插进去的时候,谢朗觉得自己的东西都要被撑裂开。

        “炀炀慢点、啊、不……”他越喊慢,贺炀用尿道棒肏他肉棒肏得越快。谢朗被捆绑住的身体笨笨地往后挪动,想躲开那过分的刺激,贺炀就抓住他的肉棒,一直把他怼在白浮雕的床靠上,让他无路可退。

        尿道棒深深肏过膀胱颈下方的前列腺,直通更深处的膀胱,一次次狂戳那淫肉,谢朗露在旗袍外的肩颈、大腿、甚至脚趾,全都泛起了艳情的薄红,汗水从他额角和鼻翼淌落,顺着他精丽的脸部线条,滴滴砸在他痉挛的身体上。

        “拔出去……啊啊!”

        敏感期的肉棒被狠肏尿道,还是每一次肏弄都直达膀胱的那种肏法,近百下后喷出一股稀薄的精液,然后射出来的就成了晶莹的尿水。

        “小浪逼,水这么多,上面哭下面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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