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脱?”贺行川追问。
刚才还抱着他求他操自己。
陈簌脸烧得通红,耳朵也发烫起来。他索性扭回头把脸埋在床单上,不再说话,手抓着衣服屁股撅着,跟光屁股鸵鸟一样。
“陈簌?”
贺行川叫了对方一声。
陈簌不为所动。
“啊——”
贺行川心思沉了下来,抓着他的腰狠狠往里撞了下,直接把人干出了声,“陈簌,你知道是我在操你吗?”
“……”
小逼被操得啪啪作响,咕叽叽得裹着阴茎,陈簌被干得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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