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贺行川没给他机会,忽然加大力度操动起来,次次顶到宫口,把小逼干得发抖,陈簌像是一位丢进油锅的白鱼,连连抽动着,小鸡巴也早已垂下来,射无可射,全身软得厉害,阴茎都夹不住了。
终于在贺行川顶在环形的宫口射精之时,他忽然察觉下身一热,交合之处湿漉漉的,伸手一摸,竟然是陈簌稀稀拉拉从女穴的口孔里尿了出来……
“呜呜……”陈簌声音哭得沙哑,旱了五年地要被犁坏了,他觉得自己也被操坏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还不如去医院呢。
贺行川退出来之时,小逼里的大股精液也涌了出来,陈簌失力倒在床上,彻底失去力气。
贺行川亲吻着把人带到浴室去清理。
出来时陈簌已经睡着了,手里还抓着自己衣摆。
他把人放在床上,看着陈簌的睡颜,没有一丝困意,他已经找人去盘问会所的经理,既然陈簌自己不说,那他要自己要擦。
他守在床边,这一次他再也不要把人放开了。
晨光熹微,陈簌迷迷糊糊睁开眼,身上像是散架了一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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