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在一直推着他往前走,这种感觉很奇怪,但他没有任何理由抗拒。

        因为是他先踏入那条河,以前是他独自过河,现在只不过是所有人包括河流本身也在推着他向前。

        他并不能因为感觉奇怪而不再继续过河。

        踏入河流是他自己的选择,更何况站在河流对岸的——

        是他从小喜欢到大的白月光、朱砂痣……

        追逐戚毓几乎是他从少年时期一直到长大成人出于本能的一件事。

        就像他当初在后花园第一次见到戚毓,一眼就确定了他,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

        对于他来说,喜欢戚毓这件事本身就是理所应当、本该如此……

        到了包厢,戚毓站在戚夫人的身边,穿着一身米色的西装,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神态自然得体,听见他们过来,把手机放回兜里,抬眼目光直直地朝向他,下一秒,好像带着戏谑般地笑了,看似心情很好的样子。

        “阿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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