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夫人再也忍不下去,抬手拿着手边的红酒杯就砸了过去,看向自己的丈夫:“你非要把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搬到人前吗?你不觉得丢人吗!”
酒杯四分五裂,直接碎在了戚毓的额头之上,鲜血连串地滴落下去。
白薇薇被他护在怀里,已经被吓傻了,晶莹剔透的眼泪挂在眼睛上:“宝宝……”
“阿毓!”贺行川一下子站了起来。
“父亲,你把母亲带走吧。”
戚毓抬手一抹,整个手心里全是血,抬眼面无表情对着戚闻岳道。
戚闻岳看着自己的妻子,指着她的鼻子维护着自己的情人,“杜清,你真是狠毒,薇薇哪里惹到你了至于这样!”
说着又转身到老贺跟杜澜面前道歉:“让你们见笑了,妹妹,妹夫,薇薇吓着了,我先带着她走了——”
经过自家小儿子时,看见他头上的伤,拍拍他的肩,说完就半抱着白薇薇离开了。
“阿毓?”贺行川拿着手帕要替戚毓捂着,却被对方拂开了,只见戚毓转到杜澜和老贺面前,带着歉意说道:“贺总,今晚替我母亲感到抱歉,如果你们觉得不妥的话,婚约你们可以随时叫停——”
“没有没有,我们没感到什么,都是一家人,阿毓别这么见外,还是让二宝赶紧带你下去看医生吧!”杜澜一听这话,警铃大作,连忙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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