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簌扶着哆嗦地扶着自己的小鸡吧,脸红的像猴屁股一样,腿大张着给面前的人任由把玩自己畸形的秘密。
直接原本小馒头一样的小逼,阴唇还有些发肿,是前几天被贺行川操的,而下面的阴道口也微微打开,沿着阴缝,全都是一塌糊涂的血迹,有些已经干涸粘着了皮肤上。
“簌簌经血的颜色有些深。”
戚毓一边说着还不断观察,一边不由分说挑开了陈簌两片挤在一起的外阴,从里向外,沿着缝隙一点点向下,温柔而又仔细,那种感觉,好像不是在擦拭别的,像是在擦拭一件艺术品。
湿纸巾纹理沿着阴唇向外,时不时会触到躲藏在里面的小阴蒂。对方不断地说着,加上令人难堪的感觉,陈簌脚尖都绷直了,手指抓着上衣衣角,难耐地忍受着。
“你,你能不能快一点呜……”
直到戚毓再次换了一张纸巾,陈簌忍不住催促,拖着哭腔道。
“怎么了?”
陈簌掉着眼泪,“呜呜……不要碰那里,那,那里痒……”
“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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