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找到大哥了。”

        戚毓拿出带血的手绢呈交上去,“但是他说什么都不愿意回来——”

        戚闻岳一听见他的话,看着带血的手帕,响亮的一巴掌直接拍在桌上,指着戚毓怒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亦风这个样子到底是谁捣的鬼!”

        面对着戚闻岳的发怒,戚毓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波澜不惊地跟着反问:“那是谁呢?”

        戚闻岳哽了一口气,他深深地呼吸一下,努力耐着性子,尽量缓和地说:“阿毓,你一直都是个好孩子,趁现在还有机会,是我亏待了你们母子俩,之前的我都可以既往不咎,我现在看在薇薇的面子上,给你两条路,要么把亦风赌债前前后后交代清楚,要么去贺家再把婚事给我定下来。”

        戚毓淡淡掀起眼皮,掩在衣袖地手握紧了拳头,反问:“父亲,这两件事都不是由我说了算,大哥嗜赌是早有端倪,与我何干?至于婚约,您看,贺行川还有想要继续下去的意思吗?”

        戚闻岳盯了他良久,粗黑的眉目下难掩如鹰一般的目光,寒声质问:“戚毓,你到底想要什么?”

        “父亲,我从来没有想要什么。”戚毓差点被戚闻岳的问题给逗笑了,“我只不过是拿回我应得的罢了。”

        “告辞,父亲。”

        当戚毓颔首转身离开之际,戚闻岳在身后突然咳嗽起来,而后拳心向上掩在唇边,用低沉的语调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回去好好看看你母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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