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伴随着琴姐和光膀子大叔此起彼伏的鼾声,陈簌看着从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灯光,还是有着些许不安,期间睡在隔壁床铺的张锋,看见同样没睡的他,则是哼了一声翻过了身。
第二天天一早,房间里的大多数人都起来了,陈簌也被迷迷糊糊吵醒,有一种丈夫还在的错觉,之前章平还上班的时候,上班时间比他早,他都会起一早,给丈夫做饭,晚上也会率先回家洗衣拖地。
但自从章平得病以后,这样规律的生活就被打破,章平咳嗽得整宿睡不着,他也得睁眼在旁边伺候着,男人脾气也愈发暴怒,咒骂他是不下蛋的鸡,即使病殃殃还要摁着陈簌腿“留种”。
每当男人软绵绵的性器塞到他的体内,陈簌也曾想过,如果丈夫就这样在他肚子里留下孩子,随即撒手而去,他该怎么办。
陈簌甩了甩脑袋,把这些想法从脑子里挤了出去,现在最重要的是出去找工作!
在首都扎下来!
因此陈簌在舍友们都出去工作不就,也背着自己的小布包出了门。
他活了二十岁,没嫁人之前一直帮着阿婆在家里种地放羊,嫁人之后,经章平介绍在纺织厂里做工。
文凭连小学都没毕业。
就这样找了一天下来,竟然没有找到任何他能过胜任的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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