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坚持了一年,阿婆还是去了。

        阿婆临走之际想给他讨个好人家,摸着他的脸道:

        “可怜我们簌儿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后来就是媒婆上门给他介绍了章平,愿意给他拿两万块彩礼,支付阿婆的丧葬费。

        对于前夫章平,陈簌还是感激的。

        三年为人妻的日子,让他觉得恍若隔世,章叔已经去了,在吃穿上从来没有短了他,还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他。

        陈簌垂下头,声音闷闷的:“章叔,章叔对我挺好的……”

        “我,我生下来就是畸形,被丢在河边,是陈阿婆把我抱回去的……阿婆对我有恩,章叔也是……”

        贺行川听了怀中人的话,心里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那时的陈簌不过十六七岁,彼时的他还在球队里踢球,赛后一场庆祝一回就是五位数。

        在他不知道的角落,有个小蠢货还在为温饱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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