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麻烦你轻一点!”
这已经是陈簌对着医生说了第五次的话了。
乡镇医院的医生穿着白大褂正在拿着线给贺行川缝针,陈金宝那一锄头下去,在肩膀至肩胛骨之间砸出一道长达十厘米的口子,等他们走到医院时,伤口已经被雨水泡的发白了。
陈簌看了,眼泪扑腾着地往下直掉,在医生缝线的时候,更是急得原地团团转,原地打转着求着医生轻一点。
就跟缝针的伤口在自己身上疼一样。
医生急了,直接招呼护士过来,把陈簌轰了出去。
陈簌眼泪挂在脸上,要哭不敢哭的样子,被护士请了出去,只能到门口巴巴地等着。
当夜,贺行川不顾陈簌劝阻多休息几天,就定下机票带着人飞回了首都。
陈簌一直关心着贺行川的伤口,连着自己坐上贺家司机的豪车都没有注意,一直到被送进市中心的顶楼高级公寓时。
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提着手上的药袋,跟在贺行川身后,四处张望:“好大的酒店啊…这是哪里啊川哥……”
贺行川径直走向吧台的位置,打开冰箱给自己拿出了一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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