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茅凯泽打来的。
贺行川离开了酒店,在车上就回去了电话,一接通:“你小子行啊,又换了个小情人,这次声音听着跟小绵羊似的,我说贺二你挑情人的口味儿怎么跟戚毓半点关系都不沾啊——”
一听到陈簌,贺行川心里就一阵发堵,他前半生遇见所有荒唐的事,都没有遇到这蠢货之后的一半多,说出去都跌份儿,他懒得解释,拧着眉不耐烦打断,“别废话,说正事儿。”
“好好好,我昨儿跟我家老子去个局,关于融资的,听说戚闻岳最近要投股心理咨询行业呢!”
“怎么说?”贺行川正要发动汽车,一听见是关于戚毓的事情,立马停下了动作。
“意思就是,你心上人他爹正要变相给他股份!”
“戚亦风那里呢?”
“就是说啊,你心上人又不是戚夫人生的,戚闻岳是间接操作,但也有条件,需要戚毓作为心理咨询公司的牵头人签对赌协议。”
贺行川没有说话。
他也进了公司一年多了,对于商场上的事情也有所了解,事情肯定不是那么简单。
茅凯泽还在那边兴冲冲地说道:“还在犹豫什么,到你表现机会了!不是有钱吗,投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