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跳蛋被拨弄到逼口,男人陡然一推,又把东西重新塞了回去。
“呜…求你了……”
男人全程没有任何话语,冰冷得像机器人。
陈簌哭着哀求,但是下一秒当炮机重新抵上后穴之时,陈簌彻底绷不住了,挣扎着手脚,不顾一切大喊:“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
陈簌喘着粗气,眼泪簌簌往下直掉,他不懂,他一点也搞不明白。
为什么都要无缘无故这样对他。
那一年,阿婆把他带回了家,第二天挨家挨户地到作恶的小孩家里敲门要说法。
别人对阿婆拒之不理,阿婆就守在门口不走,最后阿婆和村子里大半的人闹掰,彻底不再往来。
“簌儿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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