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簌对于做妈妈这件事,十分害羞,只要一叫他,就会害羞得低头,悄悄红了耳朵。
戚毓又离开了。
陈簌坐在原地,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完全没了彼时讨好对方的活力,耷拉着脑袋,指甲嵌入尾指发痒的地方,愣在那里很久很久。
好久,他才动了动身体,缓缓从床上爬下来,在黑暗中更换床单,这里对比最初,已经多了非常多的东西,除了床垫,还多了桌椅板凳,和一切生活所需的东西。
陈簌在黑暗中摸索着,把所有的狼藉都整理完毕,从柜子里拿出来新的被单给床垫铺上,他看不见任何东西,手突然碰到床头柜上的东西,他才想起来,今天戚毓来的时候带来了一束花。
陈簌小心翼翼触碰上去,一瓣瓣的花骨朵无比柔软,馨香也萦绕在鼻尖。
他看不见,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品种花。
他小心地找来一个花瓶,装满水把花插了进去,仔细地摆在了床头,做完一切,想伸手摸一摸,又害怕自己把花摸坏了,只敢伸出食指用小心翼翼触碰着叶子。
这花是什么颜色呢,是红色的?还是绿色的……?
陈簌托着小脑袋思考,但思绪很快又被黑暗驱逐,他缓缓地爬回台阶坐下,挠着发痒的小手指,冻伤处已经被他抓到流血,他却浑然不知,又开始了等待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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