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没其他办法了,贺行川无可奈何在家里住了下来,陪着老贺钓了一周的鱼,期间他也派人去找过戚毓的消息,但是无果。
老贺在一周后,收拾整齐,命司机拿上提前备好的补品,带着他去了一家私人医院。
临进去前,老贺还耳提面命,“等会别给我丢人现眼啊。”
“放心。”
贺行川咬着牙根应下,这几夜他都辗转反侧,都快忍成忍者神龟了,还他妈的是绿的。
这家医院位于市郊的半山腰上,格外偏僻,医院上下都站着戚家的人,气氛有些不太正常,前前后后防备很森严,在这犄角旮旯里,怪不得他怎么找也找不到。
等人带他们快要走近病房时。
只见那个他记恨了数天的身影出现了——
戚毓穿着一袭医生的白色大褂,脸上还架了一副无框眼镜,整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儒雅斯文,身边还扶着一个女的刚从病房走出来。
那女的他也认识,弱柳扶风的,正是戚毓的那位外室生母白薇薇,不过此刻白薇薇浑身哆嗦,整个人像是提线木偶一般呆滞。
经身边人的提醒,戚毓此刻也抬起头,与贺行川的目光触上了。
戚毓用那修长的手指扶了扶眼镜,眼底的笑意像泉一般沁了出来,走上前朝老贺伸出手:“贺伯父,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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