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毓,念在你母亲的面子,和你打小就听话的份上,知道错了没有?”男人用那颇具威严的声音道。
说完,只见倒在血泊里的人动了动手指,在地上蜿蜒出一道血痕,随后发出了沉闷的笑声。
那笑仿佛是自胸腔深处涌出,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你笑什么?”
黑衣人直接上去,一把从薅住戚毓的头发,把他从地上脱了起来。
戚毓脸侧一大片红痕,掺杂着斑斑血迹,破了的嘴角已经肿了起来,眼睛却异常发亮,直勾勾地盯着戚闻岳,不停地笑:“我当然有错,我一直大错特错——”
笑容戛然而止,森然的一抹冷嘲之色挂在嘴角,阴郁的面色,像蛇吐出信子:“我错在之前太过手下留情、我错在不该早早动手……”
戚闻岳瞳孔收缩:“你什么意思——”
结果下一秒,高跟鞋踏在地上的踏踏声先至,紧接着出现杜清生气到扭曲的面容:“戚闻岳,你看你宠着小贱人生的小杂种惹出来的祸!”
黑衣人拦都拦不住,杜清一样看见跪在地上的戚毓:“狗杂种,快给我说,你把亦风给骗哪去了!”
“杜清!你看你现在的样子!”戚闻岳出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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