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他把白薇薇迷昏,带着她连夜逃离首都,去到一座海岛。
起先白薇薇哭闹不已,全然不相信真相,吵着要回去,他以为时间会抚平一切,但是超过了一周,白薇薇就患上了分离性焦虑,茶饭不思,时常坐在一个地方一动不动,害怕与人交流,一有人靠近她就尖叫不止,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
戚毓苦撑了一个月,最后无可奈何把白薇薇送了回去,白薇薇虚弱地倒在病床上,抱怨地说:“宝宝以后不要跟妈妈开这样的玩笑了……”
回到戚闻岳身边的白薇薇像是枯萎的花又重获生机,戚闻岳以战胜者一般的姿态警告着他,“阿毓,有些时候真相不重要,过程也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结果,希望你不要再犯下次。”
戚闻岳已经打碎了她,又重组了她,成为了她从精神到肉体上的所有主宰。
那一天起他才彻底明白,他只是白薇薇是苦痛之一,作为原罪的他,永远不可能成为拯救她的人。
他不紧不慢地弯腰捡起针管,“我会给母亲收尸的,顺便把你俩葬在一起。”
戚闻岳惊恐地瞪大眼睛,他自以为拿住了把柄,“你——”
话音未落,戚毓疾步上前一把扎向戚闻岳的后心,推动着注射器把药水输了进去。
戚闻岳失力彻底倒下了,白薇薇也从窒息中恢复过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她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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