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他遇上了另一个棘手的事情。

        厂里临时加班很多,但他经常需要去医院做产检,因此就不得已请假。

        每一次请假,线长都会把他骂的狗血喷头。

        有次他要请假,线长直接警告他,再有下次,他就收拾东西别干了。

        当陈簌等待着机器打印产检报告,坐在医院怅惘的时候。

        “没想到啊,陈簌,你竟然还怀孕了。”

        忽然有一身影站在他的面前。

        他一抬头。

        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脸上带着张扬,恰巧孕检报告打印完毕,男人顺手抽了出来,看到上面蜷缩成一团的胎儿,杨宴云戏谑道:“这是谁的种呢,戚毓的?还是贺行川的?”

        陈簌终于记起,那是之前戚毓带着去参加晚宴坐在他对面的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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