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然心满意足地舔着他的嘴角,时不时与他接一个黏腻的吻,郁书每一次因他而起的颤抖都极大程度上填满了他的内心:“郁书学长,你叫得真好听。”
这时郁书才发现,那些强忍着的呻吟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溃不成军。
长时间的宫交给双方带来的刺激都是巨大的,第三次潮吹之后,郁书的双眼已经开始失神,身体为了寻求解脱,开始努力地讨好入侵者,不断搅弄那根炙热的肉棒,以求尽快释放。可偏偏陈一然不愿快乐过早结束,强忍着欲望,流连于郁书身体深处。
他知道这或许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和最后一次。樊焱一定会知道,他们一定会因此闹掰,但他并不后悔。
他要好好享受他们的唯一一次。
后来陈一然又换了一种姿势,他把郁书压在桌子上,从后面操他,这个姿势让郁书上半身贴在冰冷的桌面上,脚不得不踮起来。可能是因为累极了,郁书的身子软绵绵的,除了本能的收缩以外不再给陈一然更多反应,像是已经被彻底操懵了,不断交合的地方已经被打出了一圈白沫,郁书的腿根沾上了各种体液,泥泞一片。
随着一声低吼,陈一然终于心满意足地尽数射进了郁书的子宫,换来一声呜咽。他刚想掰过对方的脸再接一个黏糊糊的吻,却清晰地看到郁书的双眼留下了一行清泪。
其实郁书自己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他又累,身子又麻,小腿还隐隐有抽筋的趋势。不适的一切都是生理性泪水的起因,但陈一然只当是自己把人欺负得太过了。
他一下子不知道该做什么。或许人就是这样矛盾,来之前恶狠狠地想着大不了做一次恶人,反正大家都不干净。现在却又懊恼,如果刚才更温柔一点会不会更好。
其实他也知道不会,无论如何,他在郁书眼里将永远以强迫者的姿态出现。
等郁书清醒过来的时候,他身上裹着自己的外套,被人放在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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