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炀说话间,忽然用力将他往里拖去,狠狠地掼在客厅沙发上,沙发上放着原竞送他的手工礼物,是一颗小行星的模型,金属质地的,他被摔进去的瞬间,左侧肩胛骨不偏不倚地撞在上面,剧烈的疼痛感让他呼吸都滞住了,大脑空白了一瞬间,再反应过来,原炀已经岔开腿,半跪半站地立在他腰间。
抽出腰间皮带,动作粗暴地捆住他的手腕,然后一把撕开他的睡衣。
睡衣是真丝布料的,根本经不起原炀的折腾,“啊……”原炀把他扒光了翻过去,拉开自己的裤链将性器掏出来,急躁的撸了两把,按着他的屁股直接操进去。
两年没给人碰过的地方遭遇到这样突如其来的强行入侵,彭放顿时弓起身子,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发出一声惨叫。
似乎是许久没被开发过的甬道进入困难,原炀疼得皱起眉头,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他“操”了一声拔出刚进去半个头的性器,感觉到侵入物撤出去,彭放艰涩地开口呵斥,“原炀呃……你嗯唔唔……”
原炀卷起被他撕烂的睡衣布料,用力塞进他口中,直到人连呜咽都几乎发不出来,收回手目光在旁边的茶几上扫过,从果盘里抓起几颗葡萄在手里捏烂,把沾着葡萄汁的手指捅进那个因为他的强行侵入,已经有些发红的后穴。
“嗯呜呜……”彭放被堵着嘴,只能从鼻腔中发出无助的悲鸣和濒临崩溃一般的抽气声。
葡萄汁根本没有实质的润滑作用,加上原炀插入的动作粗暴急躁,一根手指刚插到底,连适应的时间都不给他,就立马又加一根,整个扩张的过程只用了不到两分钟,就强行插入了三根手指。
他动作过猛,不知道是甬道被强行扩张弄裂了,最后拔出手指时已经带出缕缕血丝,彭放疼得抽气声破碎,夹杂着无法发出呜咽。
可就算这样,也没能阻止原炀的残暴行径。
他抽出手指,立马换上自己那根东西,直接抵着半扩未成的穴口,一贯到底,用力、快速地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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