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爱我,为什么不能放我走?要虐待我,我好想死啊。”
因为舌头缺失的原因,他估计苏恒言也没听清他在讲什么。
后来又过了好久好久,脸上的伤好了,疤的形状让男人很满意,因为苏恒言几个大字将永远留在他脸颊到脖颈的位置。
舌头也好好了,医生说他的舌头缺失了三分之一,再也不可以正常讲话了。
那段时间幼惹时常坐在落地窗前都想从这里跳下去,死了算了。
但他还想找到许光,如果他妈知道因为他的原因许光生死不知的话估计做鬼也会打他一顿的。
哈哈,怎么可能,那个女孩那么好做不出这种事的。
他靠这个蹩脚的理由活下来了,就像是下水道的老鼠一样,腥臭且肮脏的在这个世界上苟且偷生。
他想死,却不敢,想到这里他就想要掉眼泪,他赶忙仰着头,习惯性的让眼泪避开脸上的伤,直到泪珠滑进发里他才怔怔回过神,他摸摸脸上疤,伤口已经好了。
后来他重逢了清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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