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茸结合昔妃的事,一下子明白过来:“是昙贵妃为他师父伸冤的?”
“正是。为此,阿微曾数次说过要报答昙贵妃。而且……”杨尚食抬头向上望,似是在努力回忆什么,然后很肯定地说,“他最近也不做小吃点心了,从去年年末开始就专做面点主食,因此时常在御膳房留守。”
“由此看来,他的嫌疑最大。”白茸嘱咐不要打草惊蛇,严密观察即可,然后叫人退下。
夏太妃问:“为什么查到了又不管了?”
“昙贵妃有恩于他,站在他的立场上来看,他的做法是对的。我能指责什么呢,我和颜梦华之间的恩怨本就不该牵扯进他来。”白茸心情低落。
夏太妃观察一阵,忽然问:“你在这个时候去查这个人,该不会是还想故技重施吧。”
“我……”白茸犹豫道,“其实是有这个想法,原想把人找出来,以后就好行事了,可现在我又不想动阿微,所以只能再想想其他办法。”
“你以前不是想让皇上亲自判罚吗,怎么改主意了?”
“以前是我天真,也傻,幻想皇上能为我做主,可实际上,皇上根本就不想为我出头,颜梦华的事还得我自己解决。”
夏太妃盯着他看了几眼,抚摸他鬓边的碎发,稍作整理后,在耳边轻轻道:“这有何难,脱水症凶险,死人是常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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