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看看他吧。”

        下午,他抽空去了倚寿堂。佛堂内,居高临下的神佛面容慈祥,举起的莲花指好像是给世人之路,又像是在诉说佛语时打出的手势,告诫众生切勿生出悲喜贪嗔痴的杂念。他双手揉搓念珠,口述祝祷,亲自点上一炷香,然后静静看那香烟摇曳直上,于佛堂上空缥缈,遮住那悲悯的视线。

        他准备离开了,在迈出佛堂时却见昙贵妃正向这里走来。于是,脚又缩回去。“你来干什么?”

        昙贵妃走进佛堂,也上了一炷香,那动作十分随意,带着打发时间时才会有的漫不经心,敷衍地拜下去。起身后,他说:“映妃身体欠安,我是来为他祈祷的。”

        太皇太后问:“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昙贵妃道:“为何你们都问我,我是能药到病除还是能掐会算,这种事应该问太医院。”

        “别否认,一定是你干的。”

        “真不是我!”

        太皇太后冷笑:“别敢做不敢当。”

        “您不也一样,敢做不敢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