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干什么,皇上不待见他。”
“那就不得而知了。但太皇太后不会无缘无故把他招进宫,可能是想个皇上不痛快吧。”
“会不会是想重新扶持他?”
“清纪郎算东宫属官,就算太皇太后打算再将他推上去,也得先给他个后宫的名分才行,可皇上肯定不会开这口。而且他以清纪郎的名义入宫,按律不能留宿,所以他这一次来不会待的时间太久,咱们静观其变吧。”
白茸走近几步,小声说起另一件事。昀皇贵妃听后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说道:“我当然知道这是个把柄,这件事真捅到皇上那去,木槿肯定要倒霉。可这样一来,就是把银朱得罪了。你以为银朱只是个奴才这么简单吗?他是皇上最信任的人,最开始在先帝贤妃身边侍奉,后来被指派给皇上近身伺候,他们俩打小就认识。这样的人,能轻易结怨吗?”
“原来他们之间还有这层渊源。”
“所以我才不愿把颜梦华和木槿私下往来之事说出去。否则,一旦木槿因此事受到处罚,那银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他暗地里使个坏,咱们的福祉就会受到影响。”
“……”
昀皇贵妃说:“你呀,还是嫩了点,咱们要做就得做损人利己的事,那些不利己的可不能做。”
白茸对那摇曳远去的背影干瞪眼,对玄青道:“你听听他说的,损人还损出心得体会了,好像是门学问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