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换成有问题的?”
“昱嫔说如果一用上就出了问题那么很容易被怀疑是有人谋害,因此一定要让他自己提出来更换,这样责任就全在他本人。”白茸解释,“我没想到的是他皮肤太娇嫩了,一点点乳石粉就把他弄坏了。后面的事顺理成章,我没再干预。”
“你不用辩解什么,就是干预了也无妨。必要时,就算大杀四方也不是不可以。在宫里,心狠手辣是生存的必要条件。你不必内疚自责,宫廷的生存法则如同草原上的弱肉强食。兔子吃草,豺狼猎兔,看似兔子无辜豺狼狠毒,可实际上豺狼有什么错,它也不过是想生存下去,避免饿死罢了。”
“我知道了,我不会有别的想法。”
“还有那个昱嫔,你以后要小心了。”
“他?”
“从这件事你就该看出来,他也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平时和应氏说说笑笑,可背地里却能毫不犹豫地害他。这样的人可以结盟却不能交心,不定时候他也笑着对你捅刀子呢。”
白茸听得害怕,说道:“真的会这样吗?”
“在宫里,能成为朋友的要么地位身份完全相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要么没有什么利益冲突。你看看昱嫔符合吗?”
“他说过他不会封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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