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到线报,御史周大人正在和礼部的人频繁来往,似乎正在调查镇国公和已故晴贵人的关系。”
“晴贵人已经去世了,他调查这些有什么意义?”
“就是因为人已经死了,所以才要调查,无论什么结果都是死无对证。”
“晴贵人曾牵连进行宫谋刺之事当中,昙贵妃此时提起,是想把镇国公也扯进去?可如果是这样,那为何当时不提,非要等现在?”
“因为当时皇上情况危急,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何种变故,那个时候镇国公的兵马是稳定政权的唯一支撑,昙贵妃自然不敢轻举妄动。等到皇上情况稳定之后,昙贵妃便伙同太皇太后到碧泉宫问罪,幸而晔贵妃最后赶到救场,否则皇贵妃当场就被赐死了。”
白茸才听说这样一段过往,说道:“他们当真势如水火了。那么昙贵妃现在又要旧事重提?”
“不仅是旧事,听说周大人还在搜集有关昕贵人的事。”
“跟他有什么关系?”白茸问完,忽又明朗起来,昕贵人也是幽逻岛的人。他似乎抓住重点了,“昙贵妃想利用昕贵人牵出旧案?”
“这就是他为什么此次轻易放过季如湄的原因。他一定在筹谋更大的事。因此,在你提出计划之后,便顺势除掉映妃,因为对他来说,不过是换个先后顺序,谁早谁晚都一样。而且你也要小心,他说不定还会过河拆桥,让你成为太皇太后报复的对象。”夏太妃停顿一下,又道,“当然,这些只是我的猜测,但你要做好准备,尤其是不可再和昕贵人有来往,以免引火烧身。”
“明白了,我会小心,也会告诉皇贵妃,让他小心的。”白茸想了想,问道,“东宫清纪郎是什么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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