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白茸觉得很不合适。然而瑶帝却觉得再合适不过。“他死他的,咱们钓咱们的,有何相干?”
“可死者为大……”
“再大能有朕大?”
“太皇太后会不高兴的。”
“你管他干嘛,不高兴也得受着。”瑶帝一扬手,长线甩出,把数日来的烦恼也一并抛开。
白茸从没钓过鱼,学着他的样子也将钓鱼线投进湖里,但距离比瑶帝的近得多,几乎就在脚下水面。
瑶帝哈哈笑起来,让他把线收起再投一次,然后站到他身后,手把手教他如何甩动。这一次,线甩得很远。白茸拍手叫好,复又耍起脾气:“这算什么,待会儿咱们比谁钓的多。”
“那你可比不过朕,朕最会钓鱼。”
“净瞎说,我怎么没看出来?”
瑶帝将鱼竿交给银朱,揽过白茸的腰身,贴近耳朵,说道:“朕不是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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