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太皇太后对仍在打板子的宫人喊道:“蠢货,还不停下!”
宫人们赶忙扔掉东西,围在行香子边上,七手八脚将他扶起。只是行香子伤在屁股,坐也不行站也不行,稍一动弹便痛极惨呼,最后仍旧只能趴着才能勉强忍住疼。
太皇太后心疼他,一腔怒火全发泄在行刑的宫人身上,怒道:“你们这帮榆木疙瘩,不知道轻些吗,若把人打坏了,我扒了你们的皮。这个月的俸钱都别想领了,全拿出来给行香子治伤。”说完又蹲下身子,说道:“夏采金就是个人精。我实在没想到他居然想出这么个法子来,当时人太多了,我没法为你辩解,只能委屈你了。”
行香子忍痛道:“没关系,只要老祖宗的计划一切顺利就好。”
“遗憾的是功亏一溃。”
行香子一听这话,霎时间觉得自己就是冤大头,白挨了这顿板子。太皇太后见他形容惨淡,表情凄苦,知道他心里和身上都不好受,又柔声安慰了几句,让人将他抬回屋治伤休养。
旼妃将太皇太后搀扶起来,说道:“老祖宗说错了,可不是功亏一篑。”
“哦?那是什么?”太皇太后没好气地说。
“自然是好戏刚开始。”
太皇太后疑道:“你到底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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