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道:“好端端饮什么酒,刚刚昼妃还因为喝酒误事,结果你又来这么一出,真是可恨,还不滚回屋子反省去。”
行香子磕头谢恩,刚要爬起来却被一只大手按回去。夏太妃不依不饶道:“这罚的可真是轻描淡写啊,按宫规,假传旨意是要杖毙的,太皇太后不知道吗?”
“此事全因行香子醉酒后胡言乱语所致,并非他本意,罪不至死。”
“太皇太后真是严于律人,宽于律己的典范。旁人犯错便喊打喊杀,庄逸宫之人犯错便落个回屋反省,个中差距也太大了些。你就是以这种姿态登上《历代贤妃传》的?”
“你……”太皇太后气结,“那你要如何?”
夏太妃道:“像这等搬弄是非的奴才就该从重处罚。我记得当值期间喝酒是要罚杖三十的,就算他假传懿旨并非出自本心也应以错传旨意为诫,罚杖四十。何况他刚刚还对我出言不逊,应该再罚四十。我看在他是你之近侍的面子上消了零头,杖一百。”
行香子身子一软,差点没晕过去,这跟杖毙无异,甚至于更痛苦。
太皇太后当着众人的面不好袒护,思来想去最后不情愿道:“那就杖六十好了。”
“你不会算数吗?”夏太妃叫起来。
“遵循宫规,杖罚六折起算。”
“宫里没有这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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