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服用脂莺丸期间是需要禁欲的,而晔贵妃却……”晴蓝说不下去了,仿佛多说一个字,晔贵妃就会从脑海里蹦出来。过了一会儿,他继续道:“都是晴贵人害的,他给了药却不说禁忌,眼睁睁看着晔贵妃丧命,真是……真是……”他知道昕贵人和晴贵人的关系,不敢说不敬的言辞,只能含恨重重叹气,“他们无仇无怨,晴贵人为什么不告诉他呢,为什么要害他?他能去澋山行宫,还是晔贵妃提议,皇贵妃运作的结果。”

        听到这些话,昕贵人眉头锁的更紧了,在一个坐姿下维持了很久,不时摇头。白茸探出半个身子,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昕贵人道:“这太不寻常了,难以置信。”接着又对晴蓝道,“我来告诉你晴贵人为什么没有告诉晔贵妃服药期间禁忌的原因吧。那是因为,他也不知道有这种事。”

        白茸插口:“你怎么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故意没说?”

        “因为脂莺丸本就没有服药禁忌,所谓禁欲更是无稽之谈。”

        “啊?”晴蓝顿时止住哭,说道,“若无禁忌,那晔贵妃究竟是怎么了?”

        昕贵人也说不上来,这些事已经超出他理解的范畴,成了谜团。“我很难说发生了什么,但有一点能肯定,脂莺丸作为调养圣品,吃多了的确会令人成瘾,以往服用时都是逐日递减停药。但就算是成瘾,也不会危及生命。而且这种药不仅没有禁欲之说,更是一种绝佳的滋补品,于情事大有好处,能固本培元,让人精神振奋。”

        晴蓝喃喃道:“确实振奋,可振奋过后就虚得厉害。”

        “禁欲的说法是谁提出来的?”

        “昙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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