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嫔绕好手鞠球,递给暚贵人:“人啊都是复杂的多面性的。你看旼妃,平时多低调,可坑人的时候也不含糊。”
暚贵人捧着圆滚滚的小球玩了一阵,心静下来,问道:“那日昕贵人找你,应该就是为昼妃之事,你为什么不见?”
“我为什么要见?”
“朋友有难,自然要帮。”
“你我是朋友,是密友,可他还算不上。”
“至少也是盟友。”
昱嫔望着眼前五颜六色的蜜豆,用勺子挖了一口,吃完后,冷声道:“应嘉柠死之前我们是盟友,应嘉柠死之后,便不是了。”
“为什么?”
“应氏一死,太皇太后还能指望谁呢,无非冯墨两家,冯家这一代已出了个废后,皇上从心里上就排斥冯家再出皇后,所以墨家最有可能成为太皇太后的底牌。”
暚贵人顺着思路往下想:“因此,不能再轻易得罪太皇太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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