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会这样,那个二皇子最后也成了皇帝?”
“他倒没有,是他的儿子最后继承大统。”
“还能这样?”
玄青语气中带着看尽繁华后的感慨,说道:“世间的事就是这么荒唐。冯臻诬陷太子,就是想让自己的儿子成为顺位继承人。当时虽功败垂成,可没想到十多年后,他的孙子还是登上皇位。他要是预知到最终结果,还会不会一门心思害人呢?”
“这其中有什么故事吗?”
“故事倒谈不上,只是很有些宿命色彩。”玄青道,“珅帝二十岁继位,二十三岁便驾崩。他死时孩子还在皇后的肚子里,无人继承皇位。于是,他的弟弟,也就是三皇子捡了个大便宜,被尊为琌帝。只是这琌帝沉迷丹药,也不知是他身体本来就不行,还是被丹药弄坏了,总之,继位十年竟无子嗣,而他自己也被丹药掏空了身子,一命呜呼。在这种情况下,本该是四皇子继位的,可这四皇子就是那双胞胎其中之一,痴痴傻傻的,别说处理国政,就是生活自理都成问题。而拜冯臻所赐,珑帝一生就这么五个孩子。”
“所以,就轮到二皇子的儿子继位?”
“哪有这么简单呢。”玄青服侍白茸喝下一小碗金丝鱼翅汤,继续道,“琌帝驾崩时,珅帝之子已经十岁,二皇子之子八岁,这样一来就出现了两个候选人。按理说,以二皇子的出身是再难出头了,毕竟冯臻干的事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程度,朝中无人推选他的儿子当皇帝。可这个时候,有人嗅到了机会。主子能猜到是谁吗?”
白茸把事情前前后后想一遍,一个答案呼之欲出:“该不会是冯家的人出面了?”
“不错,正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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