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茸一拍桌子站起来:“少在这装糊涂,你敢说不是你拿钱贿赂彤史,让他更改了临幸次数?”徐蔓哎呦一声,被这呵斥吓到,双腿一软跪下来,“我真没有,您不能冤枉我啊。”
“皇上一共临幸你几次?”
“一共……十次。”
白茸围着肉山一样的人转了一圈,鄙夷道:“也不照镜子瞧瞧,你这模样能让皇上临幸十次?皇上瞎了吗?”
“我漂亮的时候临幸过十次。”
白茸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这种鬼话也能编出来。”接着,对玄青道,“他拒不承认,这要怎么办?”
玄青上前按住徐蔓的肩膀,劝道:“徐美人,我们主子见你也是皇上的人,才先来你处询问,你可不要不识好歹。今儿的事若是先查尚仪局彤史,由彤史嘴里供出你来,那可就不好办了。”
“昼妃真的冤枉我了!我这些天都没见过彤史,也没到过尚仪局,贿赂一事从何谈起呢?”徐蔓屁股向后一压,跪坐地上,一面观察白茸神色,一面留心玄青,一双眼贼溜溜地转。
白茸叹口气,朝大门走去:“既如此,我就不逼你了。”
徐蔓松口气,以为白茸就此作罢,窃喜之余慢慢起身。就在他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时,发现白茸并非要离开,而是将门窗紧闭,转过身对玄青:“徐美人不喜欢与本宫聊天,还是换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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