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茸听得莫名其妙,反问:“你都知道什么?”
徐蔓叉腰叫嚣:“少装清纯,就你那模样能入得了皇上的眼吗?还不是你用妖法在毓臻宫招魂,让亡魂附体,替你勾引皇上。要是没有这些,猪都不会上你!”后面的话越来越污,玄青实在听不下去了,揪着他的头发,连甩七八个耳光,直打得他口鼻流血,嗷嗷惨叫。
此时,白茸已从初刻的震惊中缓过来,冷下脸,语气森然:“招魂的事从哪儿听来的?”
徐蔓捂住脸,恨道:“整个宫里都知道,你还想抵赖不成。”
白茸在房间来回走了几步,发觉事情比想象中的严重得多,对玄青道:“传令下去,徐蔓违反宫规,不仅行贿谋利、欺君罔上,且满嘴胡话,空口诬蔑上位,本应该处以严刑以儆效尤,但念其曾承恩于帝,免了死罪,暂幽禁雅颂斋内,待皇上回来再行论处。”
“什么?!”徐蔓几乎跳起来,冲到白茸面前,怒吼,“凭什么!行贿的又不止我一人,凭什么只罚我?”
白茸冷笑:“好啊,你想要公平,那我给你公平。你这就跟我去尚仪局,我要你去亲眼看看受贿彤史的下场,然后据此处理你。这样满意了吧?只是到时候你可别喊冤。”
徐蔓傻眼了,心下犹豫不决。他不知道彤史会被如何处置,但听白茸的意思,下场并不会比他更好。
玄青插口道:“按照宫规,六局宫人受贿四十两白银以上或同等价值财物的要杖毙处死。”
“这……这……”徐蔓慌了神,急道,“不不,我不去,我哪儿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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