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违抗懿旨,太皇太后严惩不贷。”
一旁的昕贵人看着他们你来我往,忍不住问:“庄逸宫出了什么事,这么紧急?”
“我不清楚,只是刚刚去庄逸宫坐了会儿,太皇太后命我过来传旨。”
“既然不清楚,为何不能稍稍通融?”昕贵人问。
旼妃一甩脸,眼似利刃:“这有你说话的份吗?”
昕贵人被这一句呛得羞愤难当,立时不说话了。
白茸走近几步,说:“为何这么着急,庄逸宫那边是火烧眉毛了还是火星窜上屁股,片刻不能等?你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怕是有假传懿旨之嫌。”
旼妃沉默半晌,打量对方几眼,然后才道:“六局的事,你现在代管后宫事务,有事得找你拿主意。”
“哪一局?”
“尚寝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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