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保证不了,那就不要再说什么了,朕会让人查清楚的。”

        “陛下把所有人都调走,让我怎么活?好歹把晴蓝留下,他前几日一直发高烧,烧得迷迷糊糊,从没出过房间,就算查他也查不出什么,不如让他跟我做个伴吧。”

        “他若没问题,自会放回来跟你作伴。”瑶帝道,“这段时间委屈你一个人在碧泉宫了。内宫诸事皆有昙贵妃负责。”

        “昙贵妃?”昀皇贵妃冷笑,“说不定就是他谋划一切。您把权力都交给他,还有我生路吗?”

        “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瑶帝不以为然。

        昀皇贵妃面露恐惧,使劲儿摇头:“他会的,他会的,他会折磨我,给我下毒,我……我……”泛白的嘴唇哆嗦着语无伦次,泪水涌出。深陷绝境的无助与对未知命运的焦虑让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断了弦,一下子跪倒,崩溃似的哭喊起来,“陛下为何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他拔下头上的钗子塞进瑶帝手中,对准自己的咽喉:“您现在戳死我吧,如果非要死我宁愿死在您手里,也不要被颜梦华侮辱。您杀了我吧,我是那么爱您以至于心甘情愿被您杀死,这是我的荣耀!”

        “你……”瑶帝被疯魔了的昀皇贵妃弄得不知所措,昔日最宠爱的人如今狼狈不堪,这让他内心深处多少都有些不忍。许久之后,他长叹一声,松开手,钗子掉落。

        他把昀皇贵妃扶起来,说:“既然你那么害怕贵妃独揽大权,那么就让夏太妃继续协理吧。”

        昀皇贵妃一愣,继而想到什么:“能让昼妃来协理吗?”

        “为何?”

        “夏太妃是先帝嫔妃,他若协理,万一遇到事情无法拿主意时就得直接上报太皇太后。可如果昼妃协理,若有事情还可以先报夏太妃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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