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太妃参与其中,万一管的不好就得太皇太后出面插手。您管的不好,上面还有个夏太妃做缓冲。”

        “都管什么啊?”白茸心里没底,拿起昨日人家送的木梳翻来覆去摆弄,借此摆脱烦躁不安。

        “您不用担心,大多数事情六局管事就能处理,只有处理不了的或是重要的事才会报到您这儿。您要解决不了,就先跟夏太妃商量,若还是不好定夺,再去找昙贵妃。不过现在昙贵妃正忙着审理碧泉宫的人,怕是没功夫管别的。”

        “他审理?皇上不亲审?”

        “若问及皇贵妃时,皇上肯定得出席,但底下的人一般都是由陆言之和昙贵妃代审。其实像上次禁书的事,皇上就算不在宫中,皇贵妃也无权审理,更无权惩处,按照规定嫔妃犯错必定得皇上亲审才行。”

        白茸气道:“他不仅诬陷我还越俎代庖,而皇上根本没把他怎么着,我可真倒霉,如今也该轮到他受报应。”

        “现在可不是赌气报复的时候。”夏太妃说着迈入房间,见白茸刚起床,又道,“怎么这会儿才起,都错过午饭了。”

        白茸报赧:“可能昨天太累了,一下子睡到这会儿。”说着白了玄青一眼,“你也真是的,都不叫我。”

        “奴才叫了,叫不醒。”

        夏太妃接过玄青端来的茶盏,微抿一口,放回桌面,“亏你们还能笑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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