缙云送信回来,见他还未卸下装扮,问道:“您还不休息吗?”
“刚才在听歌。”昱嫔顺手放下窗前竹帘,“你听见了吗?”
“听到了,从北边传来的。”
“北边……”
缙云像知道他所想似的,说道:“落棠宫在正北,毓臻宫比之更偏西北。不过奴才觉得肯定不是这两位主子唱的。”
昱嫔点头:“旼妃做不出这等事,而昼妃有圣眷,更不需要哀怨什么。”
缙云叫来两个内殿伺候的宫人一起服侍昱嫔卸妆更衣,又问要不要沐浴。昱嫔觉得困倦,直接上床歇下,对正要熄灯的缙云道:“你说会不会是那位秦美人?”
缙云拿着灭灯银勺正要熄灭蜡烛,手一停,问道:“您指的是前几天和皇上偶遇的那位秦美人?”
“我觉得不无可能,他既然敢拦御辇,唱歌又算得了什么。”
“这位秦美人之前都没听说过,这是从哪蹦出来的?”缙云忽然来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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