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帝道:“如昼来的第二天,你进宫一趟,天知道你说了什么去污蔑他。”
“真是冤枉,我什么都没说。进宫一事也是早安排好的。”
“朕不信。”
跪了许久,冯漾的腿针扎似的疼,钻心的痛楚通过薄薄的膝盖骨一直传导进后腰和脊背,连带着上半身也酸痛不已。他想换个姿势,可还没挪上半寸,就已经疼得受不了,不得不辛苦维持现有的卑微。他深呼吸,仰视瑶帝,缓缓道:“陛下……如昼之死我也很心痛,但您不能为此而迁怒于无辜之人,您觉得他死的冤,那我呢,难道我就不冤?”
“他死了,你活着,所以你不冤。”瑶帝无不残忍地说。
“听说您又找了替身,我以为您已经释怀往事了。”
“你什么意思?”
“有位昼妃,与如昼神似,颇得宠爱。”
“他们是两个人,不要混为一谈。”
“那为何赐他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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