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他们耍了,他们合起伙来骗我,最该死的是他们啊。”徐蔓急得百爪挠心,语无伦次,“你不能不管我啊,当初是你找到我说可以翻身的,我都是听你安排,现在出了事你得捞我一把才是,我以后一定把事情做好,我还能做好多事呢。”

        “只恨我当时瞎了眼,以为你有几分本领,现在看来就是个绣花垫子,只能用来垫屁股,连枕头都算不上。”昙贵妃下意识抚摸脸颊,被打的地方还烫手,恨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要不是你,我岂会被人栽赃陷害。”

        徐蔓被说急了,梗着脖子道:“你厉害你来啊,就只会骂我,算什么本事!你之前还说会诅咒他心神不定,戾气附体,可殊不知人家有玉璧驱邪,你那点诅咒屁用不管。”

        “什么玉璧?”昙贵妃忽略那粗俗的言语,急问,“你看见什么了?”

        徐蔓道:“我从窗户外瞅见的,虽没看全,但能认出来那是块圆形玉璧,看样子还是古玉,我听别人说起过,这种形状的玉璧能祛邪气,放在屋中消解百难。”

        昙贵妃听后,眉心拧成一道结,心想,怪不得几次施法都没能把白茸彻底打压下去,原来是有古物护佑,如此看来巫蛊之术是不能再用了。可没了这一招,还能靠什么不留痕迹地除掉白茸呢?他正想着,只觉衣摆被扯动,一低头就见徐蔓对着他又哭又笑。

        “贵妃行行好吧,我不想待在这鬼地方。”

        昙贵妃冷笑:“放心,不会待太久。”说完不再理他,大步走开,对一旁等候的楼敬玉说,“徐庶人体虚,安排个清闲活儿,别累病了。”

        楼敬玉颔首:“奴才明白,就让他去蒸煮房,那里人少,清净又空闲。”一咧嘴,露出泛黄的大板牙。

        送走昙贵妃,他指派两名心腹将徐蔓一左一右架起来,笑道:“走吧,该干活儿了。”

        徐蔓预感不妙,声音发颤:“什么活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