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好奇罢了,没你的事。”这声音也好听,但比晔妃的差了些。

        门开了,一个清丽脱俗的美人走进来,眉心贴着紫钿,乌黑长发披在肩上,一袭藕荷锦袍,外罩灰绒坎肩,联想到孙银说的话,应该是旼妃。

        他挣扎起身想下地行礼,旼妃拍拍他的肩膀:“你别起身,不用拘束。”拉开被子要给他上药。

        “这怎么行,奴才受不起。”他抓紧裤子,脸上窘迫。

        “别害羞了,肿块要揉开才行,否则越来越难受。”

        旼妃身后跟着的近侍竹月劝他:“我们主子是为你好,就别扭捏了,再不上药,明后天都走不了路。”

        白茸羞得头埋在枕头里,手渐渐松了。

        “晔妃下手真狠,得亏是隔着条棉裤,否则肯定要破皮流血了。”旼妃将药膏涂在紫胀的肿痕上,说,“你放心,既然承欢了,我一定会让皇上给你名分的。”

        白茸忍痛说:“奴才不想要名分,只想等年龄够了放出宫去。”

        “被皇上临幸的人是永远出不了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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