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茸刚要端碗的手缩了回去,稍稍欠身:“多谢昙妃搭救。”

        昙妃笑道:“都是伺候皇上的,能帮则帮。只是晔妃已经视你为眼中钉,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皇上临幸过的人何其多,为何他单单针对我?”

        旼妃道:“因为你让他害怕,你的经历几乎就是当年他的翻版。晔妃江仲莲最开始只是昀妃身边负责梳妆的近侍,后来被瑶帝看中,此后一发不可收拾,几年功夫便升到妃位……”

        “他害怕你也像他一样。”昙妃接口,“所以无论你有没有他那样的好运,他都会把你打压得翻不了身。”

        “那我要怎么办?”

        “别怕。”昙妃拉起他的手,“昀晔二人之所以敢公然处罚你,完全是因为他们位份高,如果你今日不是常在而是嫔,他们恐怕也不敢真把你怎么样。”

        白茸暗自苦笑,看来旼妃口中说的新人生还不如之前的日子好过。

        沉默一阵后,昙妃对一直跪候的筝儿说:“你也太没眼色了,药都凉了还端给主子喝?”

        筝儿胳膊早就酸痛难忍,托盘像是千斤巨石,不断往下坠,听了昙妃的话如蒙大赦:“奴才愚笨,这就为主子换一碗。”赶紧起身退到门外。

        昙妃见人走了,对白茸道:“你现在也是主子了,该有些御下的手段和气魄,别让奴才拿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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