晔妃哑口无言,不敢说是,唯恐被扣上个欺君的帽子。

        此时白茸道:“真的不关晔妃的事,晔妃只说让尚仪局的人好好教。”

        瑶帝冷着脸不说话,晔妃语塞,求救般看着身侧之人。昀贵妃心中翻个白眼,起身对瑶帝道:“这其实也是晔妃一片好心,尚仪局掌管礼仪,熟知各种日常和典礼仪式,有他们在身边,讲解教导事半功倍,只是未想到这个霁青狠毒,竟敢趁晔妃不在虐待新人,真是罪该万死。”

        昙妃暗自冷笑,真是好一张巧嘴,几句话就把锅推给了别人。

        晔妃心里一松,说道:“就是这样,昼常在的伤我实在不知。”

        昙妃忽然道:“我怎么记得霁青好像是舒尚仪的徒弟,而舒尚仪跟晔妃是旧识呢。”

        晔妃又惊又怒:“胡说!舒尚仪跟我只数面之缘,从无瓜葛。”

        瑶帝哼了一声:“朕之前还提醒过你,别总想着欺负人,可你呢?”

        晔妃再也坐不住,撩起衣袍跪下,对天发誓说冤枉,一双美目流露出委屈。

        瑶帝道:“朕的美人,朕都舍不得打,旁人也敢动一根汗毛?”马上传旨把霁青杖毙处死。然后对晔妃道:“今天是朕的寿辰,你穿一身灰蓝是何意,奔丧吗?回去禁足五日好好反省。”

        晔妃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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