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帝是和昀晔二人一起来的,脸上泛着笑意,双颊微红,显然已经饮了酒。

        礼乐响起,所有人都在大殿中央跪拜,而后宴席开始。

        献礼的环节也在进行。今年,昀贵妃送的是一顶用珍珠贝和玳瑁制成的发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晔妃则献上一幅古画,据说是名家遗作,很是珍贵。

        昔嫔送了对儿琉璃碗,说是可根据冷水热水温度不同而变色,当场试验后,众人纷纷表示神奇。

        薛贵人小声自言自语:“这东西他哪儿弄来的?”

        白茸说:“昔嫔一月的俸银也不少,攒下些不成问题。”

        薛贵人凑近他:“不是钱不钱的事儿,我早年跟着父亲到西域番邦的一个花商家里交换花种,席间闲谈听说过,这种琉璃碗是他们贵族的特有物,不售卖。所以,他哪儿得的?”

        白茸并不关心:“想这些干什么,反正肯定不是偷抢来的。”

        暄嫔今年没有舞剑,但跳了段舞。舞姿翩翩,纱衣在旋转中一层层脱掉,最后敞胸露怀只剩条长裤,可说是裤子,双腿外侧还开了衩,露出结实修长的腿,乐曲停时还冲瑶帝方向抛个媚眼。瑶帝乐得合不拢嘴,当场撸下个玉石扳指扔给他。

        暄嫔得了赏赐,当场戴上,回到座位喜滋滋给身边的李常在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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