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贵人对地上的宫人说:“抬起头。”

        那人颤颤巍巍抬起脸,昱贵人对瑶帝道:“陛下,这人我认识,刚进宫采选时见过他,他不在内宫伺候,怎么会到这里,恐怕这其中定有误会。”

        晔贵妃道:“什么误会,不在内宫伺候,就不能偶尔进来办差?”

        昱贵人不理他,继续垂眼质问:“你进内宫有何事,你的上峰主事是谁,给你委派什么活,与你交接的是谁,几时进来的,入内城可有登记,你的金簪从哪偷的?”

        那人哆嗦着身体,汗珠直往下掉,结结巴巴一句说不出。

        瑶帝沉声道:“回话。”

        “奴才……奴才……陛下饶命!”那宫人抖如筛糠。

        “胆大的贱奴!竟敢欺君!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那人胆怯地看了眼昀皇贵妃,后者立即下跪,华丽的衣衫拖在地上:“陛下,我也是被这贱奴蒙蔽,我看他身上有金簪,问他是哪得来的,这贱奴却招出惊天消息……我是害怕有人惑乱宫廷,所以急忙报给陛下,没有仔细盘问,因而误会了昼嫔。”

        瑶帝说:“身为后宫之首,办事理应稳妥,可你呢,听风就是雨,唯恐天下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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