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旼妃在思明宫外转了几圈想进去,然而最终还是走了,有些事情总得自己闯过去,别人终究无法代替。可他还没走远,就看见对面昀贵妃坐着步辇过来。他不想打照面,试图走上另一处岔道,不想还是被叫住。
他站在原地,理理衣衫,等着昀贵妃靠近,率先问安:“贵妃早。”
昀贵妃穿着墨色长衫,镶金边的宽大袍袖从两侧扶手搭下,头发梳的整整齐齐,上面点缀着细碎的紫色宝石,从里到外透着雍容华贵。他漫不经心道:“旼妃这是去哪儿啊?”
旼妃看着小岔道,脑子转的飞快:“听说绣坊新进了一批绸缎,想去看看。”
“旼妃什么好玩意儿没见过,还惦记绣坊的几匹破布?”
“贵妃说笑了。”旼妃心底觉得这个借口太差劲了。
不过昀贵妃似乎注意力不在这上面,眼睛望着远处:“我是来看昙妃的,听说他茶饭不思,以泪洗面,不知是不是真的。”
“他的近侍浅樱从少年时就一直跟随,突然故去,难免心痛。”
“浅樱犯的可是谋逆重罪,昙妃哀悼他,是何居心?”
旼妃退后一步:“俗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贵妃已是六宫之首,何必在一个死人身上费心做文章。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贵妃请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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