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想起那人揪住他衣服,诉说昙妃是怎样用绳索套住胳膊扭曲成怪异角度,不禁屏住气,颤声道:“他进来时只见您摔倒在地……磕了脑袋,扭伤了胳膊……”
昙妃抚摸秋水的面颊,轻轻拍了几下,柔声道:“这是你说的还是他说的?”
“是……他……”
“你是聪明人,跟在我身边也有些时候了,很多事要懂得明哲保身,明白吗?”
“明白。”
“我们是一体,如果我失势了,那么你在宫中也就没人待见了。”
秋水僵坐着不敢动弹半分,舌头打结。
昙妃继续道:“那些想来见我的、求我办事的,哪一个不是把你当半个主子来孝敬,你私下收的好处以为我不知道吗?”
秋水背后衣衫已经湿透,从床边滑落到地上,如滩烂泥怎么也直不起身:“都是他们硬塞的,奴才不敢不收……”
“你收多收少我不管,但你时刻要牢记到底是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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